很多人读《资治通鉴》等史书时,都会产生一个很有意思的疑问:
“皇帝怎么这么傻?”
明明这个人后来会造反,为什么还要重用?明明这个政策后来会导致灾难,为什么当时没人阻止?明明已经出现了那么多危险信号,为什么皇帝就是看不出来?
但如果把时间拨回到当时,事情往往没有我们事后看到的那么简单。
这是因为我们今天读历史,天然拥有一种“上帝视角”:知道谁是奸臣,知道谁会造反,知道哪个决定最后失败,也知道哪条路最终通向了灾难。
但当时的皇帝并不知道。
他面对的是一堆并不完整的信息、互相矛盾的意见,以及几个看起来都有道理、但只有一个最终会被证明正确的选择。
这个道理放到今天的游戏行业,同样成立。
老板最终为结果负责,但老板做决定的时候,并不知道结果。
就以网易《剑心雕龙》被取消事件,对于其负责人工长君的评价,网易雷火掌门人胡志鹏面临两种舆论。
负面评价
【自称曾与工长君共事的赵铁棍有言(全文复制自知乎)】
曾经对线时长一年半,就像前面的大佬所述,今天难得是个令人开心的日子。
前言
不得不说我还是要稍微感谢一下这个项目。换人如流水的环境放进了我这个漏网之鱼,让我有机会走旁门左道,把自己从一个没什么想法的大头兵,抗压练成了一个有点自己想法的初级资深策划。
但是这是一笔恶魔的交易——应该说坚持留在这个项目的人,每个人都做了一笔恶魔的交易。我的职业生涯成长伴随的代价是身体的进一步亚健康与平日情绪和精力的长期低谷,这也导致我共处三四年的伴侣在这段职业生涯里与我分道扬镳了。
要问值得与否,回首望去,也只能说自己当时没得选。
游戏结束
我觉得认识的人应该都能看出我的身份,也没什么藏的必要了——那就先从我离开的最后一根稻草来讲讲张毅君 (工长君) 的神级微操吧。
一日他鬼点子爆发,来和我商讨想把某个战斗玩法改成他一拍大腿想到的样子。怎么说呢,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吧:在一桌宴席上,玩家举起筷子想吃某道菜,但是和人聊天起兴就没下筷。他觉得,那就要让玩家说完话那一刻,立马让筷子自动加上他刚才想吃的那盘菜塞进嘴里。
我一再向他解释,玩家的需要每份每秒都在变,可能说完话之后,他已经不想吃那道菜了、或者他还想继续说两句呢?他却斩钉截铁得很,一定觉得这样最好。
这就回头说到,怎么轮到我这个宵小鼠辈和他讨论战斗设计呢?那当然是因为,这个项目在他的精密操作下,走的人实在是比饭店翻台还快 (感谢某位同事极为恰当的比喻) ,来的人更是如抽刀断水一般留不住。因此能勉强抗住他神奇压力的我,一直是主要负责这方面设计的策划。
见我跟他混了一年半翅膀硬了,工老师恐怕断定须得杀杀此子锐气——于是他做出了我这辈子见过最神之一笔的微操:唐突任命和我日夜合作的相关方面程序为这方面设计的组长。而在我前面我独自抗压的这段时间里,这个头衔一直是空缺着的。
要说我此时怎想,我确实不觉得我当时的经验配得上组长,但是也着实没想到,这个头衔居然还是个道具,可以如此使用!权术之灵活让我啧啧称奇。不久我便感到恐怕缘份将至,在项目中我不会再有发挥的多少空间了;加上此时身体内外长久抗压,父母甚至远道而来看望我,我便决意休息。
事已至此,最终最具戏剧性的一幕是,当我客随主便照着他喜欢的排场写了一份病退书,倾吐不吝栽培的遗憾之情之后,工神淡淡回复如下:
不至于吧?
我尼玛,你自己对着我玩了这么多花里胡哨的操作,我今天受不了了不想陪你玩了,你的反应是“不至于吧?”?
不管你至不至于,我反正是至于了。
何以至于
相信大家以小见大,可以看出张毅君此人为人做事独到之处了。接下来我就回忆一些小细节,谈谈为什么在他的项目工作换取经验,是一场恶魔的交易。
其一,此人极度情绪化。
在我刚加入项目,就一直听到他与我旁边的主策争吵,讲话那是一点实在的意义没有,突出一个情绪输出。工此人和人讨论问题,尤其是批评人,甚少能拿出客观的论点与证据,多是质疑对方是否无法“理解自己的需求”,继而将对方打入工作经验低地,PUA对方工作能力不足。紧接着则是“失望”,不管对方什么工作内容、什么职阶,开始表示对方水平还不如他,最终一切还要他来做,发出“是你们逼得我大权独揽”的叹息。
PUA的过程中,他甚至也能把自己骗进去,陶醉在这个天下皆醉我独醒、天下人负我的唯心世界之中。在情绪高涨之时,还会如老戏骨一般开启斯巴达之怒——怒吼、打砸,全然失了理智。在他与主策争吵的日子持续了不久,就攒够了槽,一怒之下给自己来了个桌面清理——还怒吼着不让别人来收。
也不知道当大家担惊受怕地万国来朝的时候,他是否真的会希望大家是出于爱戴而探望来的。
其二,喜欢玩帝王之术
工非常沉溺于他那套新人日报、全员周报的汇报系统,尽管所有人都知道汇报效果简直是名存实亡。他对于日报与周报的作用,仅限于:
爱看。
也许这是他获得掌控感的方式,他确实非常认真地读取汇报。而读完了他做什么呢——挑刺儿。当然了,少数时间可能为了以示君王之慈,他看高兴了会回点场面话。但是大部分时间,他爱干的还是挑人说话的刺儿,就像语文老师爱挑病句一样。
要挑什么刺儿呢?这就要说说他惯于的那套帝王之术了——喜欢看人内斗,不乐见人团结。若你好话说多,那是否是存心包庇,不够客观?倘是恶言讲尽,那又是否是看事消极,为何不先管好自己?总之你说鹿他说马,没什么不能找你麻烦的。这同时也是他御人之道的工具——眼见手下人团结一气,就找借口连带打压;寻思有人需要敲打,就找他小弟的麻烦连坐。
与此同时,相信大家都发过日报周报,那是什么时间呢?对咯!半夜和双休。上述的这些帝王权术,大多要发生在你下班之后,还有周末休息之时。假使你回复怠慢,那么工托斯的怒气值就会双倍上涨——就算你为人再坚强刚硬,在他的情绪输出之下,也不免受到负面影响。
操练着这样一套帝王心法,有没有掌控大家的心我不好说,但是情一定是被攥死了的。7x24小时,他不会让你哪怕有一分钟是能放松度过的。我就想问,在这样的心理环境下,有谁能认真做好工作?
其三,对人不对事
这就是项目迟迟没有进展的最直观来源。如果说上面只是让你觉得人的效率不会太高,那这里可以为你解释为什么开发进展缓慢。
一般来说,我们做事情,拿出一版东西,大家看满意与否,如果有瑕疵,那就修改再议——这件事大家心中有统一的客观标准,办起来不会拖多久。而他呢,似乎每个点子都出神入化,奈何我们手下大部分都是废物,无法把工大的神之概念落地!对于大多数人,尤其是他能发表观点的主观审美领域,他总是要用这种“你没有理解我的概念”的方式卡别人几下子。尤其是当对方越在客观上有能力和名望,他越是喜欢多卡人几次。所以原画和文案在这个项目是最为遭罪的。至于他拖拖拉拉这么多次,项目进度减慢了,是谁的锅——当然不是他的。
除此之外,神圣分离也是他的固有技能。一旦有人离开,尤其是这个人相对来说不欢而散,那么他曾经的工作内容,就必须被切割出项目——让现有的人来重做。我曾经见过一个关卡被重做三次,每一次开工之前其实关卡的内容就已经足够,但是还要形式主义地把以前的痕迹全部推翻,甚至留有和之前相似的设计是一种过错。
这么说下来,大家恐怕就能理解为什么项目进展那么缓慢了——人在项目里抗压,扛不住了就走人,走人了相关内容就要被神圣分离,负责分离的人更加抗压……循环往复,无止尽也。
结语
事已至此,张毅君靠【自我包装】换取来的工作机会,终于走到了尽头。我本想等我做出一番成绩,或是等《剑心雕龙》贻笑大方的成品面世之时再狠狠地踩头点草,但是很可惜,已经结束咧……
当我以前向朋友同事提起这段经历,大家都表示我的情绪相当激昂夸张,可我却怎么也说不尽这封绵长的复杂情绪。今天,我终于意识到:
不是我夸张,夸张的是张毅君——他的神奇之处,大家且看吧。
正面评价
【自称项目的乙方的奥特之父】
我们公司是这个项目的乙方。是这个“第九艺术”非常重要的组成部分。
说实话,前天接到项目被冻结的消息是非常难过的,因为这个游戏我们公司负责的部分,完全不按赚钱的思路来做,而是真的希望能成就一款像【黑悟空】的手游3A爆款。
平时,我都是直接和工大(临安24th)和拓哥对接,也看了诸多的回答,讲点不一样的视角。(因为保密协议是500w起的,我就尽量挑不涉密的部分讲吧)
一.游戏质量
很遗憾,7月的游戏首测没有参加上,上一批前几关的游戏测验我参加了(比如一堆字符毛笔怪啊,雷劫啊),制作过程中因为我需要画面,也都有一些实机演示陆陆续续接到。
第一次测试完后,我打的是6分,但项目方的意思只完成了30%,后续要一直去调优。之后我认为至少不输燕云十六声了,项目方给我的答复是只做到了60%。
那我就开心了。因为只有这样苛刻的态度,才能成就伟大的作品。所以尽管预算不高,我们还是拿出最大的热情去制作这款游戏公司负责的部分。
如果这个游戏继续调优完毕,我认为它能成为国风手机单机游戏里的一座高峰。
顺便,大家有没有发现,即使回答区都在吐槽人,却没有人说这个游戏不好?
二.我眼中的工大和甲方
首先,我对DJ02项目组的所有人,没有一丝负面的评价,注意,是没有一丝。
比如每次去西岸这边聊一些细节,办公桌上各种饮料永远是自助的(有星巴克咖啡),项目款分批结得很及时,所有的人都没有一点甲方的架子,非常友好,甚至我提出不合理要求都会满足。
比如去年我还在备战需要每天练拳,甲方会帮我刷开底下健身房的卡,网易的健身房可是有拳击台的。
回答区很多人都说了工大的问题,我觉得这些要看大前提,就是这个游戏做得好不好。我也会有一串修改意见,我也会接到一个版本改n次偶尔不明确的情况(比如两个reference实际上是很不相同的),但说实话,只要是为了游戏做好,我觉得这样是负责的表示。
如果一个项目的负责人,什么都好好好,不把控游戏细节,最后倒霉的是玩家。我很理解项目方的各位牛马,事实上我在这个项目上总共收到的钱(非利润),连高赞答主一年的工资都不到(但我们是一个公司一起在干哦)。但牛逼的游戏,真就基本都是靠压榨打工人和制作人本体得来的。而且他因为自己强度高,就希望别的打工人和他一样拼,但并不是每个人都怀揣梦想的,大多数人只是当一份工作,而且单机的奖金和待遇本就远不如网游。
工大招人恨我觉得还有一点,就是他太细了,所有预算,财务小项都亲自过,结果就是合作期间亲自捣毁了一桩网易游戏内部的腐败案。从那之后就变成我和他直接对接了。
在相处过程中,工大虽然经常有连续的语音修改轰炸,但没有出现过一次侮辱性词汇,和我接触的别的游戏甲方并无二致,至于实际的工作量或者说修改次数,这个项目还算少,远低于广告或影视项目遇到女导演。
而且这个年纪的台籍甲方,工大是我接触过的最红的了。
ps:工大炒股很强。
三.遗憾
这个游戏也做了两年多了,无论招式的华丽程度,还是画面,打击感,真就不错。让我重新回到了初遇天之痕,仙剑的那个夏天
这也是一月份网易游戏被砍一半,这个还能留存下来的原因。
可惜网易这边可能是因为回报比的问题,把这个项目就这么冻结掉了。毕竟今年至今,外部环境大家都体感都是一致的,我前几天去了下广东,现在在林芝这边旅游,各行各业除了那啥内,收入都下滑明显。
还是希望这个游戏能解冻,倾注巨大心血的作品,就这样夭折真的非常难过。我现在还不知道这次回去,怎么和公司的小伙伴们讲这个消息(我们为了这个游戏,把别的游戏全给推了)
另外打个广告,有做游戏的需要音乐方向外包的可以找我,我们公司不用一秒钟ai,无论是在岗艺术家还是过往履历,以及版权库都很硬。
向上管理
【看完以上正反观点,如果你是胡志鹏,你会怎么想?】
【从历史上来看,一个人遭到朝廷群臣的普遍反对,最终被定为忠臣或奸臣的都有。工长君是哪一种?】
【知乎博山的回答,也符合我对善于向上管理的人的印象,转载杞文章以供思考】
我是22年立项前加入剑心雕龙开始与工长君共事,24年底因家人离世请丧假却见到被工长君的恶劣回复而离职的。在剑心雕龙的两年里,我也和诸位同事们一样经历过太多事情,但今天,我想说点别的事儿。
工长君,大家都知道他喜欢在周会上说很多话,也喜欢拉着一小部分人进行“密谈”。其中他也透漏过一些如何拿捏上级的技巧,并向周围人传授他的经验:
工长君曾说,向上管理就和抓鸟钓鱼一样,无论多大的鸟多大的鱼,只要设好诱饵就一定能引诱到上级领导。
那么,什么是诱饵?怎么做诱饵呢?
我们从工长君的日常行为中,可以总结出他的诱饵基本分为长中短三条线。
- 长线:描述理想和愿景
- 中线:强调自己的重要性和价值
- 短线:喜忧参半式汇报,展现自己的日常努力勤奋
接下来将用剑心雕龙这个项目作为案例,我们来详细分析。
剑心雕龙的长线技巧:描述出为网易打造一款具备ip属性的高品质单机游戏的长期目标。
这一点其实没什么可说的,因为一般长线目标,稍微会吹牛逼的人都能说出个方向,因为这种目标一般都属于政治正确的目标,是一个大概念,不需要具体,最重要的是这个目标一定要与公司战略规划契合。而恰巧近些年国产单机崛起,网易作为国内名列前茅的游戏研发大厂,自然不会落后,因此剑心雕龙的长期目标是符合网易需求的。
那么为什么网易会用工长君来做呢?这就得看工长君的“中线”向上管理技巧了,即强调自己的重要性。
他是怎么强调的呢?手法也很简单,就是拉踩。拉的是自己,踩的是网易其他项目和团队。比如他频繁强调“做过网游的人不会做单机”“只有我懂得什么是单机”“我们做的是单机,不是网游”……总之就是各种否定网易的网游研发经验并反复强调自己懂单机。期间还踩过归唐项目,说归唐的设计不够单机、没有单机的味道、没有单机的感觉、归唐的团队很多人都是做网游出身的哪里懂单机、还公开嘲讽过归唐找外国人来做单机游戏的决策,等等。
或许有人会好奇:偌大的网易人才济济,难道就真的没一个会做单机的?
拉踩懂吧,拉踩而已。别忘了这是工长君向上管理的技巧,并不需要尊重事实。而且,事实上,工长君也懂得单靠重新定义“单机”是无法忽悠住上级的。所以他还有另一套拉踩话术,就是重新定义IP。
比如他曾在项目周会上公然嘲讽永劫无间、无限大等项目不懂得打造IP、不适合做成IP,并且洋洋自得。相信其一定也曾用相同的拉踩话术向他的上级反复进行“理念灌输”。
于是,工长君通过“单机和IP”这两个点不断地通过拉踩的方法,来强调自己的重要性和价值。而事实证明,这招确实有效,因为雷火高层真的逐渐开始认为自己不懂单机了,也不懂IP了,开始认为工长君很重要了。
若只有长线、中线的向上管理技巧,明显远不足以让毫无建树的工长君在人才济济、重视成绩的网易苟活七年。所以,短线的向上管理技巧的重要性就凸显出来了~
具体怎么做呢?
按工长君的行为,可以总结为“喜忧参半式汇报”来展现出自己的努力。
比如,他常说这个很难、那个很难。今天某某没理解到他的高深想法,于是向上诉苦“推动项目好难”,明天某某人质疑他的专业能力,又诉苦“团队不好带”,后天某重要岗位离职,又感慨“靡不有初鲜克有终”,最后一切汇总成他常挂在口头的一句话“单机开发很难”。
于是,当项目组频繁出现状况时,工长君理所应当地把所有问题都归于“开发路上的坎坷”,然后把自己描述成“不怕坎坷坚持前行”的人设……向上汇报时,上级领导都忍不住感动:工大真的太难了,再给他一些时间吧,再给一些资源吧,再给他发一年工资吧。
或许有人会疑惑,高层不会这么蠢笨吧?他说这也难那也难,难道高层就没怀疑过为什么很多中小团队的单机几年都能做出来了,而工长君这边却有这么多的困难?到底难在哪?这些“难”又是从哪来的?
如果单纯看“短线”确实很容易发现问题。但是别忘了,在短线之前,是有长线、中线铺路呢~
这几条线,单出哪个都没用,但三条一起出,按工长君的手法,向上管理是顺风顺水、稳赚不赔。毕竟再高层的领导也只是人类,是人类就都会有疏忽。
以上应该是工长君的毕生所学。毕竟,他或许在年轻时用这些技巧取得了姚壮宪的信任而得到提拔,后来又取得了孟宪明的信任而获得投资……虽然后来工长君在各种场合讥讽曾经提拔他的姚壮宪(比如说姚性格软弱不像男人等),又经常辱骂曾投资他的孟宪明(说一身痞子气是个黑社会等),但这些应该只是个人品行问题,与向上管理技巧无关。
突然觉得胡志鹏有点可怜,亏了几个亿的研发成本也就算了,但应该不会成为第三个姚壮宪或者孟宪明吧。
熬夜感慨,随便写点,文笔不佳,诸君见笑了。
结语
工作以后再读《资治通鉴》,我对中国历史反而有了全新的认识。
以前读史,总觉得那些皇帝和老板怎么这么蠢,明明结果已经摆在那里,为什么当初就是看不出来?
现在结合现实案例来看就豁然开朗。
就说 GWW 吧。他不停为《解限机》站台,我相信他当时是真的看好这款游戏,认为《解限机》能够大卖,甚至成为自己在总办进一步晋升的重要助力。
如今游戏拉了,他自己的前路也变得未卜。
再回头看看李隆基,其实和 GWW 一样。
《资治通鉴·唐纪三十一》记载,李林甫为了阻止有才之士进入朝廷,安排参加制科考试的人全部落第,随后上表向唐玄宗祝贺:
“野无遗贤,万邦咸宁。”
结果是,李隆基还沉浸在盛世之中,安史之乱却已经悄然逼近;他以为自己把天下治理得井井有条,结果转眼之间,盛世变成了乱世。
这和 GWW 当初相信《解限机》会大卖,其实有一种很微妙的相似之处。
历史如此,游戏行业也是如此。
历史不会简单地重复过去,但人面对成功、权力、信息和未来时犯下的错误,却总是在重复。
- 作者:何北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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